屋里那几个人同时低头。
“明白。”
这场会散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可八咫会自己的车队没有往城里回。
而是直接转去了郊外。
霓虹北侧那座原本已经半废的旧实验区,当天夜里灯就全亮了。
新的环境舱。
新的封闭楼层。
新的约束设备。
新的样本箱。
连几条原本已经封存起来的老线,也被重新扯开了。
那个负责实验的中年男人一路往里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没有对任何人解释。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一回,已经不是八咫会想不想赌。
是他们不赌,就得死。
凌晨两点,最深处那间封闭实验舱的第一组环境参数重新被拉了起来。
几株顏色发暗的植物根体,被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培养槽。
旁边还有一排从旧样本里重新剥出来的组织层。
显示器上的曲线,刚开始並不好看。
可十分钟以后,最左边那组样本的活性还是轻轻往上抬了一格。
站在玻璃外的几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个中年男人死死盯著那条线,慢慢抬手,扶住了面前的控制台。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可他也知道。
只要这条线能抬起来,就说明他们至少没有完全走错。
而在黑州基地。
马库斯看著同步回来的几组旧样本推演记录,脸上没有一点惊讶。
阿什福德站在一旁,低声问了一句:
“他们上鉤了?”
马库斯点了点头。
“上了。”
“现在就看他们会先死在哪一步。”
阿什福德沉默了两秒。
“要不要提醒旧金山那边?”
“不用。”
马库斯把那份记录合上,语气平得没有波动。
“他们既然这么想追。”
“那就让他们先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