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开口缓一缓,可看见那块被砸花的屏幕以后,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因为今天这场会,已经不是平时那种可以靠辞令混过去的局面了。
纽约那一场太狠。
不仅药发出去了。
连东海岸和西海岸那帮老牌资本都一起把牙亮了出来。
再拖下去,八咫会就不只是丟一张脸。
是整个霓虹都要跟著被拖死。
那位老人终於重新坐了下来。
可声音里那股压著的火,一点都没散。
“我最后说一遍。”
“要么你们给我一个像样的答覆。”
“要么我就把八咫会这块牌子,连根一起废掉。”
“你们以前攒下来的那些壳、线、人和钱,我会亲手拆乾净。”
“到那时候,別追赶说保护伞。”
“连你们都要切腹自尽!”
这句话一落,屋里终於有人坐不住了。
一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中年男人抬起头。
他不是官员。
也不是外线商人。
而是现在八咫会真正握著实验室的人之一。
“如果只谈结果。”
“那我来讲。”
他把一份薄薄的黑皮文件往桌上一推。
“黑州那边我们確实没碰到真正核心。”
“但顺著旧採购线、旧样本口和外部投餵出来的那套答案,我们已经拿到了一条能继续往下走的路。”
“太阳阶梯花这一块,已经不是零。”
那位老人盯著他。
“说人话。”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
“意思就是,我们现在的实验结果,已经能看到活性回升。”
“组织反应比旧批样本更强。”
“某些阶段的曲线,甚至已经逼近保护伞公开那一层神经方向的外显效果。”
“还差最后一截。”
“但不是没有希望。”
这句话终於让屋里有了点別的动静。
首相第一个追问:
“最后一截是什么?”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其中一页翻开,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环境参数、培养流程和样本记录。
“现在的问题,不是做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