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一旦保护伞真把这口井背后的环境逻辑吃透,未来能卖的就不再是一支针,不再是一盒药,而是一整套別人根本绕不开的体系。
威斯克沉默了几秒,才问:
“公开方向呢?”
阿什福德直接把另一个文件推上去。
“神经方向,能做。”
“最先能落地的,是陈旧性周围神经损伤、某些局部缺血后组织回窗辅助、以及一部分高难度术后功能恢復。”
“器官方向,也能做。”
“但不能一下全放。”
“它太值钱了。”
威斯克听完,点了点头。
“那就分层。”
“公开產品做神经。”
“器官方向先压內部。”
“环境舱继续扩。”
“谁要材料,列清单。”
马库斯这时候才把另一份回执抽出来,推到了桌子中央。
那不是实验报告。
是內部贡献確认书。
最上面只有一行字:
川省顾氏集团,核心贡献確认。
威斯克垂眼扫了一遍,伸手在底部签了字。
“发给他。”
“再加一句。”
“未来允许顾承安在集团內部提出一次指定需求。”
“不设方向,由他自己决定要什么。”
“是药、是项目、是设备、是名额,还是別的,都可以先提上来。”
旁边负责內部事务的高管叫霍曼,原本是北美一家老牌军需物流公司的调度主管,后来被保护伞高价挖过来,专门管內部物资、份额和执行回执这一块。
这种人,专业確实够专业。
但也只够做这一块。
保护伞真正的核心计划、核心配方和最高权限口,从来不会落到他手里。像这种贡献確认、物资调拨、回执放行,他能看见结果,能把事情办得极稳,却碰不到结果是怎么来的。
霍曼抬头確认了一句:
“一次?”
威斯克声音很稳。
“一次。”
“但这是给他这次把项目扛住的份额。”
“不是给川省的。”
同一时间,川省山里。
顾承安还在外圈陪著那帮大部队看树、看封膜、看昨天留在现场的建模和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