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人敢写死。”医生说道,“但至少这一轮逆转是真的。”
“这个结果,放到任何一个实验室,都不可能被说成误差。”
马尔科夫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因为到这里,已经够了。
他不需要这帮医生给他讲神跡。
他只要知道一件事。
保护伞给他的那一针,是真的。
这就够把后面的桌子全掀翻重排了。
当天傍晚,伊利亚和阿纳托利的车几乎前后脚开进了庄园。
前者这次连轮椅都没让人推到屋里就先开口骂了。
“你回来以后先去做检查,结果现在才放我进门?”
阿纳托利倒是没骂。
可他那双原本一直端著的眼睛,也压不住了。
他进屋第一句就很直接。
“结果呢?”
马尔科夫靠在壁炉边的单人椅里,手边放著那份刚封好的完整检测报告,没有立刻递过去。
他只是看著他们两个,过了几秒,才把文件推到桌上。
伊利亚伸手很快。
阿纳托利也几乎是同时低头。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
过了足足半分钟,伊利亚最先抬头。
那张原本灰白得快没顏色的脸,第一次明显带了点急。
“这是真的?”
马尔科夫看著他,淡淡道:
“你觉得我会找一屋子顶级医生来陪我演戏?”
阿纳托利还盯著最后那几页数据,喉结滚了一下,低声问:
“回退了五年?”
“起码。”马尔科夫说道,“甚至可能还多一点。”
这句话一落,屋子里那层勉强维持著的平静彻底散了。
伊利亚往前探了探身体,声音都哑了。
“马尔科夫。”
“你得想办法让我们也用上这种。”
阿纳托利没有像他那样失態,可语气也明显比平时更重。
“一年的那种,只能吊命。”
“这东西不一样。”
马尔科夫听完,没有立刻答。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里面那点深色酒液,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