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时,旁边还有没来得及换下的工厂安全帽。
他看了一眼叶枫,又看了一眼威斯克。
“三天?”
威斯克说:“三天。”
马尔科夫没有问为什么。
他甚至没有问议题。
这个俄国老狐狸只沉默了两秒。
“我亲自去。”
“格罗莫夫也去。”
“另外我会带一名能够代表军方签字的人。”
威斯克点头。
“很好。”
马尔科夫把安全帽摘下来,声音压低了一些。
“老伙计,能让我提前知道一点吗?”
“不能。”
威斯克回答得很冷。
马尔科夫反而笑了。
“那看来是真的大事。”
“我明白了。”
通讯掛断。
第二个打进来的是山姆。
他看上去刚从一场媒体会里出来,领带还没解,脸上那种竞选式笑容已经消失乾净。
“保护伞这次的语气很不友善。”
薇拉出现在镜头前。
“山姆先生,你可以选择不来。”
山姆盯著她看了几秒。
“如果我来,我需要带谁?”
叶枫在旁边开口。
“能让美军调动资源的人。”
“能让国会预算走特殊流程的人。”
“能让你的支持者相信你不是在演戏的人。”
山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听明白了。
这不是保护伞要跟他谈选举。
是保护伞准备把一件足够撼动国家机器的事情摆上桌。
“三天內,我到。”
“带人。”
通讯切断以后,南韩那边的反应更快。
总统办公室几乎在收到消息的同一时间就开始集合名单。
尹泰勛亲自去请金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