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的封住了入口,有的把它们当成神明,还有的文明可能根本没能活著留下记录。”
冯司令看向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区域。
“气候变化会让其他地方的入口也出现问题吗?”
“有可能。”
气候专家放出最新模型。
高原的天然屏障正在因暖湿化而减弱。
西伯利亚永久冻土融化,可能暴露深层裂隙。
极端降雨会抬高地下河水位,冲开被泥沙封堵数百年的洞口。
乾旱会让大型地下湖下降,露出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频繁地震则可能直接撕开地层。
全球灾变以来,气候、地质与人类活动正在同时改变地下世界的边界。
“过去它们被各自的环境锁在地下。”
“现在锁正在松。”
“华国西部可能只是第一个被我们发现的地方。”
“不一定是第一个出现问题的地方。”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如果判断成立,地兽便不只是华国的问题。
蓝星各国脚下,都可能埋著另一个从未进入现代文明视野的生態层。
那里没有横跨整颗星球的完整地下大陆。可数以万计的巨大空腔、地下河、裂谷与熔岩管彼此交错,已经足以组成另一层广阔无垠的世界。
人类住在阳光下。
另一套生態则在岩层下方繁衍了千万年。
双方过去很少相遇,只因为出口被冰层、岩石、气候与距离共同封死。
如今这些阻隔正在失效。
冯司令沉默片刻,直接下令:
“整理全球异常区域。”
“把近百年所有超深矿井事故、地下不明生物记录、异常失踪和无法解释的地震信號全部重新筛一遍。”
“这件事不能只按高原作战处理。”
“我们得先知道,脚下究竟还有多少扇门。”
命令下达不到两个小时,一份来自南美的旧矿井资料被筛了出来。
那座矿井在三十七年前突然封闭。
官方记录写的是瓦斯爆炸。
可事故发生前,井下工人曾连续一周报告同一件事。
岩壁后面,有东西跟著他们敲击。
三下短的。
两下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