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州政府以前拿他没办法,他便一直躲在更南侧的礁湾和废弃渔港里,靠抢疫区船、劫医疗物资和替外部买家运东西活著。”
红后在旁边补充。
“通讯声纹已確认。”
“带队人员:贾巴尔·穆萨。”
“身份:班达直属海上武装队长。”
“其所属队伍在过去四个月內,至少参与六次沿海物资船袭击,死亡失踪人员共计四十七人。”
“该组织內部称呼:赤礁旅。”
“本次行动目的初步判断:抢夺物资、绑架人员、评估我方旧港外海防御反应。”
屏幕上,一张粗糙的沿海势力图很快弹了出来。
旧港西岸被標记成保护伞控制区。
再往南,礁湾和几座废弃渔港之间,出现了一片红色阴影。
那就是赤礁旅活动的范围。
叶枫看著那片红色,没有多少意外。
在这种世界里,一块地方开始富起来,或者只要看起来有物资,就一定有人想扑上来咬一口。
药物。
燃料。
低温设备。
粮食。
人。
对那些已经活成鬣狗的地方武装来说,什么都能换钱,什么都能抢。
“补给船上的人知道吗?”
叶枫问。
“接到预警了。”威斯克回答,“船长正在按照常规遇袭流程维持航速,公开护卫组已经进入戒备,但没有暴露蓝冕。”
“很好。”
叶枫看向红后。
“让赤礁旅先动手。”
“过程记录完整。”
“不是为了跟谁解释。”
“是为了以后把他们的据点一起清掉时,不必浪费时间辨认谁该死。”
“明白。”
海面上。
补给船仍然沿著原本的航线向外海驶去。
船体涂著白色的医疗运输標誌,甲板上的货柜外壳也全是低温救援物资的编码。
在贾巴尔眼里,这就是一整艘会移动的钱。
他站在最前面的快艇上,嘴里叼著根烟,一只手扶著驾驶台旁的钢架。
“快一点。”
“別让它进保护伞的外海警戒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