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
“你们把东西按时送上去,保护伞的人按时落地。”
“做不到,美国本土的事,美国本土自己解决。”
线路断掉以后,白宫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空调风声。
过了几秒,山姆才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
“听明白了吗?”
没人说话。
山姆看著桌上那群人,忽然笑了一下。
“这就是你们傲慢的代价。”
“一具你们研究不明白的尸体,换掉了一座城,换掉了一个集团军都未必填得平的命。”
“现在痛不痛?”
坐在对面的几名议员脸色都很难看。
可这一次,没人接话。
因为纽奥良的损失数字就在桌上。
谁都知道,山姆不是在夸张。
山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別再拖了。”
“还有三天,一百颗星。”
“既然已经开了价,就照著做。”
“再晚一点,你们就不是拿钱和零件去填了,是拿更多年轻人的命去填。”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黑州。
军工实验区三號楼,灯已经连续亮了三天两夜。
索伊把那块从壳脊猎杀者身上拆下来的外壳压进固定架里,旁边是一层层切出来的活性支撑网薄片,再旁边,是十几块被打废的弹头和导向套。
亨利坐在工作檯前,眼睛里全是血丝。
简·史密斯则站在后面,手里夹著三张材料应力曲线图,一张一张往前推。
“再加压,就不是普通枪机能扛的了。”简说。
“所以我从头做了一个。”亨利连头都没抬,“是重做。”
索伊抬手敲了敲那层外壳。
“我要的是进去。”
“不是把表面崩碎。”
“能量束进去以后,得在那张支撑网里继续撕。”
亨利这才把眼前那支枪推了出来。
它不像传统狙击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