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项目统筹的人立刻接上:
“已知最核心的一批,前面两轮都已经出山。”
“山里现在还有井口、活人树、外围剖层、封控样和下一轮未取部分。”
“如果再给他们时间,他们会继续往下拿。”
老者沉著脸,看了他一眼。
“那就別给。”
这一句落下来,整张桌子的气氛都跟著紧了。
“从现在开始,所有这个项目的新物资、新样本、新材料,一律卡住。”
“不准再按什么黑州基地回收优先级往外送。”
“要么留在本地做。”
“要么和他们谈共享。”
“配方可以先不碰。”
“但项目结果、实验方向、环境逻辑、专家学习,至少得开口子。”
“不然,材料不给。”
负责记录的人笔尖顿了一下,还是全记了下去。
因为谁都知道,这不是討论。
这已经是决定。
有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
“那顾承安那边……”
老者眼皮都没抬。
“他不是资本家吗?”
“既然是资本家,就该知道什么叫大局。”
“让陈维山去说。”
“说清楚。”
“以后项目继续给他做。”
“顾氏的功劳也认。”
“但材料不能再这么送了。”
“至少从这一轮开始,不行。”
会议桌旁,没人再说別的。
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一刀已经下来了。
另一头。
顾承安是在傍晚拿到黑州那份完整回执的。
不是前一天那种简单確认。
这一次,是正式结果。
冷封箱已经全部进了黑州第二层实验区,霍曼那边只放出了能给顾氏看的部分,文档开头压著一行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