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峰。”
“它自己站住了。”
阿什福德没有说话,只走近两步,把另一个画面拉出来。
那是昨晚就开始跑的神经损伤模型。
原本第一轮结果已经足够亮眼。
可这一回,加入了井下活泥微分层提取物以后,断口外侧的再生桥接不只是更快,而且更稳,甚至在低剂量条件下也没出现先前那种明显波动。
医疗组的一个年轻研究员看到第二轮结果的时候,直接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
“这不止是窗口。”
“这是把窗口加厚了。”
阿什福德终於点了下头。
“对。”
“神经再生方向坐实了。”
“下一个。”
第二个被真正坐实的,是低温器官活性维持。
黑石渗层和活泥微提取物压进去以后,原本只出现一次短回弹的器官切片,在第三轮里直接把活性维持曲线往后推开了一个完整节点。
这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不是只能拿来救一截受损神经。
它还能去碰另外一件更大的东西:
器官保存。
威斯克这一次没有等別人把报告送上来。
他自己站在主屏幕前,把三组结果一张一张往下看完,才开口问:
“结论。”
马库斯站在他左边,没绕。
“先確认两件。”
“第一,这一口井不是延寿井。”
“至少现阶段看,不是。”
“第二,它开的是两类研究项目。”
“一类是神经再生。”
“一类是低温器官活性维持。”
“前者能碰旧伤、断裂和部分长期退行性损伤的修復。”
“后者能碰器官保存、转运和某些原本保存时间极短的精细组织。”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才把最值钱的那句说出来。
“这不是一味药。”
“这是一个环境方案。”
“一旦稳定下来,它不是只能救一个人。”
“它能改一整类手术和一整类病的处理方式。”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因为这已经不是“值不值”能概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