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州,一级评估室。
整面主屏被分成了六块。
左边是k-27外圈实时回传。
中间是那扇半开著的旧金属门。
右边则掛著灰白壳片的显微图、英文铭牌的放大图和地层穿透回波。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马库斯站在最前面,双手撑著桌沿,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那块铭牌。
阿什福德在另一侧,已经把门框边缘的锈蚀层和旧滑轨的结构图拆了出来。
威斯克站得最靠后。
他没靠近屏幕,只是一直看著最中间那扇门。
几秒后,还是阿什福德先开的口。
“不是矿井附属层。”
“矿井不会分biologicalaccesslevel(生物等级)。”
“也不会给一道地底旧门留半截滑轨。”
马库斯没有回头。
“像什么?”
“隔离通道。”阿什福德说道,“或者旧时代的生化实验生物设施的分级入口。”
威斯克这时才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谁能保证,门后那层比外面安全?”
阿什福德没说话。
马库斯也没说话。
因为谁都保证不了。
外面那些贴在坑壁上的白化个体已经够不正常了。
可真正让人不舒服的,不是它们。
是它们后面那扇门。
那道门太平了。
平得像不属於这座坑。
像在很多年前,真有人把一整层人工结构塞进了地底,然后又用塌方、菌膜和那些东西,把入口彻底封死。
阿什福德沉默了几秒,还是把话说完了。
“安全我保证不了。”
“但有一点我大概能確定。”
“门后那一层,值得我们冒这一次险。”
威斯克抬手按下耳麦。
“谢盖尔。”
雪地外圈,指挥车里。
谢盖尔一直没离开屏幕。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