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已经不是赚多少钱的问题了。
这是会让无数家属跪著求的东西。
第三类方向,更狠。
长时保活液
它不面对病人。
它面对的是器官。
黑州现阶段的结论是:
在模擬井口环境逻辑的支持下,它可以显著延长器官离体后的高质量活性维持时间。
这意味著什么,顾承安根本不用谁给他解释。
以前一个器官,几个小时送不到,人就没了。
以后如果能往后再推一天,甚至更久,那不是救一台手术。
是改一个体系。
谁能做这个,谁就能在全世界的医院体系里横著走。
顾承安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反而笑了。
因为他现在终於知道,自己这几天到底是从山里给保护伞挖出了个什么东西。
不是一味草。
不是一口古井。
是三条能把现代医疗体系狠狠干碎再重排一遍的路。
他正想著,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顾承安把终端扣住。
“谁?”
“我。”陈维山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开门。”
顾承安把门打开,看了他一眼。
陈维山进门以后,脸色很沉。
一看就知道,不是来閒聊的。
“上面来话了。”
“我猜到了。”顾承安把门重新关上,“怎么说?”
陈维山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在屋里走了两步,像是在压火。
“从现在开始,项目所有后续材料,原则上不准再直接往黑州送。”
“要么留在本地做。”
“要么跟保护伞谈共享。”
“至少得开实验方向、开学习、开合作,不然材料要卡。”
顾承安听完,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就这些?”
陈维山停下脚,转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