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那张桌子散了以后,伯恩当天夜里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是从私人线路打进来的。
接通以后,那边先沉了两秒,才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
“伯恩。”
“山姆议员。”伯恩把手里的文件放下,顺手把办公室门带上,“这么晚还没睡?”
“我要是睡得著,就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了。”
伯恩听到这里,反而笑了一下。
“看来今天那张桌子,不太好坐。”
“不是不好坐。”山姆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是有人已经开始盯著保护伞那十颗新卫星了。”
“这一次,我帮你们压下来了。”
“但下一次,如果再有这种级別的动作,记得提前通气。”
“至少让我知道,我是在替谁压,替什么压。”
伯恩没急著回。
他走到窗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还亮著的街灯,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不会白乾的,山姆先生。”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伯恩继续道:
“接下来我们会大力支持你。”
“不只是现在这个位置。”
“如果你想再往上走,再上一个台阶,甚至去竞爭下一任总统,也不是没有可能。”
山姆这次没立刻接话。
他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分量。
以前保护伞找的是朋友。
现在保护伞开始自己养人了。
他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低声道:
“你这话,我会记住。”
“你记住就行。”伯恩说,“德州这边刚开门,后面还有更多东西会往外放。只要你在华盛顿继续帮我们压住不该响的声音,后面的路只会越来越宽。”
“好。”
电话掛断。
伯恩把手机放回桌上,站在原地没动。
窗外的华盛顿夜色很沉。
可他心里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山姆已经不再只是一个议员。
而是他们在联邦桌子上真正能下的一颗子。
同一时间,南韩那边的风也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