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州,一级植物活性实验区。
从川省送出来的第一批样本,到黑州只用了十三个小时。
整批东西没有先进主库。
而是被马库斯直接拉进了新开的植物活性区。
还魂草叶样。
仙人根根皮与乳白汁液。
活人树树心木渣。
地脉金丝整株样本。
地脉苔附著层。
龙血藤汁液。
回阳鬚根系。
七只编號箱沿著不锈钢台一字排开,像七把刚从华国山里挖出来、还带著潮气的钥匙。
阿什福德先拆的是还魂草。
这东西离开山里以后,叶片本来已经重新卷了一半。
可一进低温活性箱,碰到恆湿层和冷凝水,叶子又一点一点慢慢舒开了,叶脉中间那层细银线也跟著浮了出来,亮得像一根根藏在叶肉里的细骨。
旁边两个年轻研究员一下看直了。
“这东西……还在回潮?”
阿什福德没抬头。
“不是回潮。”
“是它根本没彻底停。”
第二个被拆的是仙人根的乳白汁液。
针头一抽出来,那液体在玻璃管里不是像水那样晃,而是很慢,像里面掺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胶。
马库斯站在另一边,一直没说话。
直到第一轮组织活性图打出来以后,他才走近,伸手把其中一张屏幕转了过来。
“把神经样本拿上来。”
阿什福德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先试这个?”
“確定。”
十分钟后,另一套实验台亮了。
放上去的不是普通创面样本。
是黑州实验室专门留著做极端测试的一组神经损伤模型。
一段是已经进入坏死边缘的周围神经束。
一段是低温保存后活性快速下掉的脊髓样组织。
还有一组,是人工损伤后的神经传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