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根极细的黑色触鬚从岩缝里探了一下,又很快缩回去。
像是在確认人类有没有按它想的那样伸手。
士兵拿起白片,转身后撤。
全程没有加快脚步。
没有奔跑。
也没有回头。
直到他回到营地灯光下,眾人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都屏住了呼吸。
样本盒被送进临时分析舱。
红后的光谱扫描先落下。
白片不是骨头。
也不是植物外壳。
它更像一种地下生物脱落的角质层,被刻意削薄以后,用某种酸性物质灼刻出了图案。
表面除了三短两长,还有更浅的纹路。
红后把纹路放大。
所有人都看见了画面。
几个上半身细长、下肢弯曲的生物轮廓。
它们站在一道裂缝下方。
裂缝上方,有一群跪伏的人形。
那些人形头顶举著东西。
有动物。
有果实。
还有像穀物一样的束状物。
在最下面,则是一排被重复刻出来的短线。
三短。
两长。
三短。
两长。
像某种仪式。
也像某种要求。
前进营地里没人说话。
南韩士兵看不懂具体图案。
俄国人看懂了个大概。
华国队伍里的秦岳脸色沉了下来。
他参加过藏区地兽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