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声音没有变化。
“那是你们的自由。”
“你们可以不派兵。”
“可以不提供资源。”
“可以不共享情报。”
“但从你们离开这间会议室开始,保护伞会按照到场贡献重新划分未来的支援优先级。”
“弃权者不会被优先保护。”
马尔科夫把烟盒放在桌面上。
“如果我们加入?”
“第一,派遣能够进入极端地下环境的军方观察组。”
“第二,提供本国境內所有地下异常点数据。”
“第三,未来任何一方遭遇地下智慧生命攻击时,其他盟军必须在自身安全可控的前提下提供援助。”
“第四,保护伞掌握统一战场评估权。”
南韩总统办公室代表咽了口唾沫。
“也就是说,如果南韩再出现地下入口,我们必须第一时间交给保护伞评估?”
威斯克说:“对。”
“你们也可以自己评估。”
“然后自己承担后果。”
那名代表闭嘴了。
尹泰勛很清楚,南韩没有这种资格。
冯司令问:“华国境內呢?”
威斯克看向他。
“华国境內的行动权限,由你们自己决定。”
“但保护伞不会为你们的错误判断买单。”
“如果你们拒绝保护伞进入,后续出现无法控制的灾害,保护伞只会保护东亚伞区和我们的资產。”
“不会无偿救援。”
邓明听到这句,眉角动了一下。
这话不好听。
可保护伞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它从来不讲体面。
只讲利益,代价,和结果。
威斯克抬手,主屏切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两行字。
盟军互助协议。
背刺惩罚条款。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绷紧。
威斯克看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