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安嚇得肩膀一缩,马上站了起来。
“报告冯司令,我在研究马尔科夫。”
“全会议室都在研究保护伞,你研究一个俄国老头?”
“是。”
冯司令正准备训人,视线扫过屏幕上的时间轴,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卫星。
能量武器。
炎魔阿帕奇。
外骨骼装甲。
药物供应。
欧洲救援授权。
俄国拿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和马尔科夫此前投入的资源对应得上。
这老傢伙从来没有直接闯进保护伞核心,却总能在桌子边缘给自己挤出一个位置。
每次看起来都在豪赌。
每次又恰好踩中保护伞下一阶段需要的东西。
冯司令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你研究出什么了?”
韦小安將屏幕转向会议桌。
“马尔科夫每次下注都很大。”
“他替保护伞造卫星,调动俄国工业体系,拉军方入场,还拿自己的家族资源给保护伞铺路。外界看著像他胆子大,敢拿全家身家去赌。”
“可这肯定不是纯赌。”
韦小安调出几次合作的时间点。
“他很少直接问保护伞能给什么。”
“他先研究保护伞准备往哪里走,再把保护伞缺的东西送过去。”
“最关键的是,他从不计较眼前赚不赚钱。只要能进入下一轮,他寧愿先亏。”
“在东亚伞区重建的时候他们家族的年轻一辈也做过这件事,邓书记的儿子应该更清楚。”
“毕竟邓书记的儿子现在跟马尔科夫的孙子侄子都勾肩搭背的唱兄弟抱一下!”
几名负责经济方案的人停下手里的工作。
这种做法放在普通商业合作里很冒险。
放在保护伞身上却很有效。
保护伞不缺一次性交易伙伴。
它更喜欢能够提前看懂方向,主动跟上脚步的人。
韦小安继续往下说。
“我们现在的问题,是一直在猜保护伞缺什么。”
“邓书记拿资源去问,保护伞说不缺。我们拿港口去问,人家港口比我们多。再这样一项项试,最后只会把过去那点交情都试没了。”
“与其继续让邓书记盲目摸底,不如换个方向。”
“我们去找马尔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