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候选人坚持了五步。
第三名体重超过一百公斤,能把枪扛上肩膀,转身时却险些被惯性带倒。
格罗莫夫没有降低標准。
能够抬起来没有意义。
射手必须携带雷神跟隨部队转移,进入射击位置后还要完成组装、校准与换弹。
候选人从狙击部队扩大到重机枪组、工兵、特种部队与装甲兵。
几十名士兵轮流尝试。
大部分人连十米都走不完。
最后,一名叫伊万·別洛夫的重机枪手走到雷神面前。
他身高超过两米,脖子与肩膀几乎连在一起。军装穿在身上像绷紧的帆布,双手全是长期搬运弹药留下的厚茧。
伊万將雷神扛上右肩,原地调整两次重心,沿著停机坪走了一圈。
速度不快。
脚步却始终稳定。
回到支架旁边,他还能將枪体缓慢放回固定槽。
格罗莫夫看了一眼时间。
“就他。”
保护伞技术人员没有立即开放权限。
伊万还要接受平衡、移动、换弹和射击测试。
正式开火时,他必须穿戴保护伞提供的重型外骨骼支架。
那套支架会承担枪体重量,锁住射击姿態,將后坐与能量衝击传入地面。
伊万的作用,是让雷神不必永远固定在一辆车或一架飞机上。
格罗莫夫重新调出对马战场录像。
谢盖尔在画面中单手扶著雷神,从阿帕奇侧舱跳下,扛著枪穿过废墟。
没有重型支撑架。
没有人帮他搬运。
那个傢伙甚至还能一边走,一边骂亨利造的东西太重。
伊万看完以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发抖的手臂。
“將军。”
“他真的是人?”
格罗莫夫沉默片刻。
“可能是一头披著人皮的熊。”
周围几名俄军士兵深以为然地点头。
美国科罗拉多临时机场也在进行同样的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