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从基层岗位开始。”
“服从命令。”
“完成工作。”
“违反纪律者,遣返。”
广播顿了一下。
“被遣返者,保护伞永不录用。”
这一句落下去后,很多年轻人的表情都变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脚下这条路不是镀金。
是考试。
考不过,丟的不只是自己的脸。
还有家族下一代在保护伞体系里的位置。
顾晴低头把灰色员工牌扣在胸前。
旁边一个伯恩家的年轻人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家里送来的?”
顾晴想了想。
“算是。”
“你呢?”
那年轻人苦笑。
“我叔说,如果我被遣返,他会让我去德州仓库搬货。”
顾晴很认真地点头。
“那你最好別被遣返。”
“我二叔可能会让我从工地搬砖开始。”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笑。
远处,通往东亚伞区的运输名单已经开始滚动。
第一批新市民,第一批基层员工,第一批签约劳工,第一批合作家族子弟。
他们將被送进刚刚被炮火刮掉红色的城市。
在那里,没有旧身份。
只有新编號。
以及保护伞给出的第一条规则。
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