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什么招呼?”
那年轻人脸色一白。
伯恩看著他。
“记住。”
“你不是去当少爷。”
“你是去当保护伞的基层雇员。”
“如果你敢给我丟脸,我会亲自把你送去德州最乱的仓库做搬运工。”
旁边的凯恩家族更直接。
凯恩一句废话都没有。
“去了以后,听命令。”
“保护伞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如果被遣返。”
“你们的信託基金暂停。”
“信用卡冻结。”
“车、房子、保鏢,全收回。”
两个年轻人表情瞬间绷直。
“明白。”
凯恩淡淡道:
“不。”
“你们现在还不明白。”
“等你们在废墟里闻到尸臭,搬过尸袋,给签约劳工登记过编號,才会明白。”
纽约,顾氏那边的气氛则带著一点华国家族特有的味道。
顾承岳坐在主位上,看著几个顾家年轻人。
顾承安人不在场。
可他的秘书把话带到了。
“顾总说了。”
“顾氏能从华国搬出来,能在纽约站稳,靠的是保护伞给的机会。”
“东亚伞区是新项目。”
“谁能在那里做出成绩,以后顾氏在海外的新业务就有谁的位置。”
一个顾家小辈小声问:
“那如果做不好呢?”
顾承岳看了他一眼。
“做不好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