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摇摆不定的官僚,不要临时来占便宜的军方派系,也不要战后突然跳出来谈主权、谈分配的人。”
“来的人,听保护伞统一战场指挥。”
格罗莫夫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规模?”
“你们自己定。”
威斯克接过话。
“但东亚战场只是第二件事。”
“第一件事,是欧洲。”
主屏地图切换回欧洲。
威斯克指向俄国西向边境与欧洲东侧通道。
“保护伞要求俄国至少出一个师以上兵力,配合你们现有防线,看住欧洲方向。”
“如果法国、欧洲残余军方、北约旧体系或者其他势力狗急跳墙,试图攻击保护伞设施、黑州航线、俄方协作製造端,或者任何与保护伞有关的运输节点。”
“这个师必须顶上去。”
“不是观察。”
“是帮保护伞打回去。”
格罗莫夫没有立刻回答。
一个师。
这不是象徵性派几支小队。
这是实实在在把俄国军事力量压到保护伞这条线上。
马尔科夫看了他一眼。
“条件?”
叶枫说道:
“欧洲线你们守得住,俄国在日蚀计划里有席位。”
“你们派来的霓虹参战部队,可以获得保护伞部分装备配发。”
“战后东亚合作基地,俄国获得相应工业、港口补给和生化防务合作份额。”
“如果不愿意,也没关係。”
“保护伞找別人。”
“但以后霓虹桌上,没有俄国的位置。”
话说得很平。
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伊利亚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种谈法很保护伞。
不讲情绪。
只讲位置、代价和结果。
格罗莫夫看向马尔科夫。
马尔科夫没有犹豫太久。
“我需要和高层沟通。”
叶枫看著他。
“多久?”
“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