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
九州。
三点连成一条线。
朴载勛的声音没有太多起伏。
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
“南韩已经在釜山防线付出巨大代价。”
“我们的士兵死在海岸线上。”
“我们的城市差一点成为第二个东京。”
“现在,对马地区已经成为威胁南韩本土安全的感染源。”
“如果国际社会希望南韩继续承担这条防线的责任。”
“那么国际社会也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他抬头看向镜头。
“如果南韩军队和盟友清剿对马。”
“如果南韩承担驻军、防疫、净化、重建和长期封锁责任。”
“那么,对马是否应当被承认为南韩战时安全领土。”
发布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记者都知道。
这不是普通声明。
这是南韩第一次把手伸向那座岛。
几乎同一时间,山姆议员在美国媒体前表態。
“我支持南韩採取必要行动,清除对马方向对釜山和东亚海线造成的感染威胁。”
“当一个国家用自己的士兵和资源守住文明边界时,国际社会不应该只要求它付出,也应该承认它的实际贡献。”
“具体地位可以继续討论。”
“但美国不应反对南韩在对马建立战时安全接管体系。”
这句话一出,国际舆论瞬间炸开。
霓虹海外残余疯狂抗议。
欧洲自己焦头烂额,只能发几句模糊声明。
俄国那边没有第一时间反对。
华国会议室里,则一片沉默。
冯司令看著那张釜山到对马的地图,半天才说:
“南韩这一步,走得厉害。”
有人皱眉。
“这是趁火打劫。”
冯司令冷冷道:
“现在这个世界,不趁火打劫的,等火烧到自己家门口吗?”
没人接话。
黑州主控区里,叶枫也看完了南韩和山姆的两段讲话。
薇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