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是清剿。”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尹泰勛眼神微微一动。
朴载勛继续道:
“南韩不能付出士兵的命,替一个已经不存在的霓虹政府清理岛屿。”
“我们打下来,就要有结果。”
“至少是战时接管。”
“最好,是国际承认。”
金相焕的呼吸顿了一下。
“总统先生,你的意思是……”
“问世界。”
朴载勛的声音慢慢变硬。
“如果南韩付出代价,把对马从感染者手里打下来。”
“如果南韩承担防疫、驻军、净化、重建和海上封锁成本。”
“那国际社会,能不能承认对马归属南韩。”
这句话说出来,房间里一时间没人接。
太大胆。
也太现实。
霓虹没了。
对马却还在。
谁拿命去清理,谁就有资格谈归属。
尹泰勛深吸一口气。
“总统先生。”
“美国必须先点头。”
“只要美国点头,其他国家就算不立刻承认,也很难反对得太狠。”
朴载勛看向他。
“你去联繫三江的海外渠道。”
“保护伞那边,我们已经在一条线上。”
“美国那边,要让伯恩和凯恩动起来。”
同一时间,纽约和东海岸的两条电话线几乎同时响起。
伯恩接到消息后,第一反应是笑。
不是嘲笑。
而是那种闻到政治血腥味的笑。
“南韩人终於敢伸手了。”
凯恩在另一条加密线上沉默了几秒。
“对马?”
“他们胃口不小。”
伯恩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