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在烧。
美国在稳本土。
华国在防內部。
南韩在守海线。
霓虹已经变成废墟。
这个世界每一个还能喘气的大国,都有自己的窟窿要补。
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为了几批“灾害重建设备”去和俄国、保护伞同时翻脸。
夜里,俄国西部一处边境口岸。
风雪压得很低。
一辆从欧洲方向绕回来的货车,在检查站前停了下来。
司机是俄国人。
脸色很白。
额头全是冷汗。
检查员敲了敲车窗。
“从哪里回来?”
司机低著头,声音发哑。
“波兰那边。”
“货呢?”
“丟了。”
检查员皱眉。
“手怎么了?”
司机下意识把右臂往袖子里缩了缩。
那里缠著一圈发黑的绷带。
他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
“车祸。”
“被玻璃划的。”
检查员盯著他看了几秒。
远处,哨塔上的探照灯扫过来。
司机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绷带下面,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