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北约军事救援。”
“我们需要欧盟开放撤离通道。”
“如果你们继续观望,西班牙会成为欧洲的第二个霓虹。”
法国代表直接打断他。
“法国已经在边境开火。”
“我们的士兵正在替你们阻挡向北扩散的感染者。”
“你们现在要求我们进西班牙城市?”
“我们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义务。”
德国代表態度更谨慎。
“德国可以提供后勤、医疗物资、野战净化车队、临时营地支援。”
“但德国不会派地面部队进入西班牙城市区域。”
“我们的第一责任,是確保德国本土不发生类似灾难。”
英国代表的回答更简单。
“直布罗陀进入最高戒备。”
“英国本土港口和机场已经升级管制。”
“我们可以提供情报和部分海上支援。”
“但任何登陆西班牙城市的行动,都需要重新评估。”
美国代表看著所有人吵了十几分钟,最后才开口。
“美国不会向西班牙投入地面部队。”
会议室瞬间安静。
西班牙代表死死盯著他。
“你们是北约最强的国家。”
美国代表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正因为我们知道现代军队能做到什么,也知道它们做不到什么,所以我们不会把士兵送进一个已经失去城市结构的感染区。”
“我们可以给卫星情报。”
“可以给运输机。”
“可以给医疗隔离装备。”
“但我们不会去替西班牙打巷战。”
西班牙代表的声音发抖。
“那我们怎么办?”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很难听。
守得住就守。
守不住,就自己死在里面。
会议开到后半夜,终於有人绕著弯子提到了保护伞。
不是正式请求。
也没有人愿意把“求援”两个字说出口。
他们只是通过一个欧洲公共卫生合作组织,向保护伞递了一份措辞极其委婉的询问。
內容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