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预防的办法?”
这次开口的是阿什福德。
“有。”
他把一份简版流程推到镜头前。
“第一,不接触。”
“第二,不让新鲜伤口暴露在高危环境里。”
“第三,把所有撕咬、抓伤和高风险体液暴露都当成最高等级事件去处理。”
“换句话说,只要不被抓伤、不被咬伤、不让开放性伤口碰到污染区,问题就还不算大。”
副总统低低骂了句脏话。
“这叫还不算大?”
阿什福德看了他一眼,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和现在的东京比,已经算了。”
没人反驳。
因为屏幕上那几段视频已经把话说完了。
总统沉默了足有十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桌上那份草稿翻了过来,推到镜头正中。
“这样吧。”
“我会以南韩总统的名义,发一封国际救援书。”
“给保护伞的各位盟友。”
“如果南韩出现问题。”
“我允许各位盟友的物资、队伍、海陆空三线直接进入南韩救援。”
副总统猛地转头看向他。
总统没停。
“审批我来扛。”
“责任我来签。”
“拜託各位。”
他说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南韩不能在我和三江手里灭亡。”
会场另一头,尹泰勛手指一点点攥紧了。
薇拉没有立刻答。
她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威斯克,又看了一眼叶枫。
而黑州那边的红点,还在总控图上一圈一圈往外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