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那只搭在岩壁上的手,谁都没忘。
两台机械狗先下。
一台掛雷射建模组件。
一台掛短距壁扫雷达和低温回收盒。
后面两台则留在坡口边缘,隨时准备替换。
它们下坡的时候,比人稳得多。
四条腿一格一格往前踩,身上的冷光条把坡道切得雪亮,雷达波一层一层扫出去,坑道內壁和下方空腔的轮廓,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在战术屏上长出来。
十米。
十五米。
二十米。
第一次外圈没敢踩进去的那条断轨,这次被完整扫了出来。
断轨后面还有平台。
平台再往下,是一截向左弯的旧运输通道。
而右壁裂缝后面,確实不只是裂缝。
那后面是一片蜂窝一样的空腔。
每个空腔都不算大。
但它们互相连著,密密麻麻,像一整面埋在山体里的旧巢。
伊利亚在指挥车里看见那一幕后,脸色瞬间就白了一层。
“这他妈……”
阿纳托利没接话。
他只是死死盯著屏幕。
因为有几个空腔里,已经出现了新的冷影。
不是一个两个。
而是一片。
谢盖尔显然也看见了。
“冷光加一级。”
最前面两台机械狗身上的白光立刻更亮了一层。
效果很明显。
那些原本在空腔边缘缓慢活动的冷影,同时往后缩了一段。
不是消失。
是退。
像光线对它们来说,比枪声更直接,也更难受。
阿什福德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
“记下来。”
“它们不是单纯怕火力。”
“它们怕持续强光。”
“继续压,不要给暗角。”
谢盖尔没回。
他只是盯著屏幕,看第二台机械狗把壁扫结果一层层打出来。
突然,雷达回波里出现了一段很规整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