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见面地点不是会客厅,而是壁炉边那个更私密的小厅。
老马尔科夫裹著毛毯,坐在沙发里,手里还捏著一杯酒。八十岁的人了,可听到威斯克进门,眼睛还是先亮了。
“看来,带来的不是坏消息。”
威斯克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绕。
“集团上层点头了。”他说。
马尔科夫那只握著酒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继续说。”
威斯克把两份简版任务摘要放到桌上。
“第一。”他说,“保护伞要去黑州建基地。规模大概二十万亩,十二万亩核心区,八万亩缓衝区。你如果在那边有能用的人脉,最好。没有,也必须给我想办法摸出能落脚的国家和地块。”
马尔科夫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威斯克继续往下说:
“第二,南极或者北极,我们要掛一个生命实验室研究课题。表面上是古环境、极端样本、永冻层研究,实际上要的是一条能进、能驻、能落设备的长期合法通道。”
说到这里,他才抬眼看向老人。
“你想要的东西,要他们点头以后,才会开始推进。”
马尔科夫把那两页纸重新合上,抬头看向威斯克。
“確定吗?”
威斯克看著他,脸上一点多余表情都没有。
“马尔科夫。”他说,“你见过比保护伞更先进的研究所吗?”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壁炉里的火轻轻跳动,映著他那张已经带著死亡气息的老脸。
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点头。
“没有。”
他说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眼里重新亮起了那种又老又狠的光。
“我能搞定。”他说,“请儘快安排。”
威斯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如果你办好了这件事。”他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结果。”
马尔科夫没再问。
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保护伞的风格。
它不跟你许愿。
它只给你一条路。
你能不能走到最后,看你自己。
旧金山。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以后,叶枫把桌上的文件收拢,忽然觉得自己继续待在旧金山,好像也没什么必须亲自盯著的了。
薇拉已经接住了旧金山。
马库斯要开太阳阶梯计划。
威斯克和谢尔盖在俄国忙军工和非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