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一个“行”,就意味著保护伞接下来整个版图都要变了。
叶枫把杯子放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灯火。
“明天我安排威斯克和谢尔盖去办这件事。”他说,“你负责给我把外面的商务逻辑和说法准备好。怎么进去,打什么旗,怎么让人家觉得这是救命,不是侵占,你来做。”
薇拉也站了起来。
“明白。”
她走到叶枫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住。
“sir。”
“嗯?”
“如果我们真的要做这件事。”薇拉声音轻了一点,“那你今晚就別再只把我叫来聊工作。”
屋里一下安静了。
叶枫转过身,看著她。
薇拉站得很稳,眼里没有羞怯,也没有主动討好。更像是在说一句极其自然的话——既然你叫我来这里,既然我们都知道今晚不只是为了工作,那就没必要装。
叶枫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薇拉。”
“在。”
“你比我想得更懂事。”
薇拉也笑了,笑意很浅,却非常勾人。
“我本来就很懂事,sir。”
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再继续停留在茶几和平板上。
落地窗外,旧金山的夜色还在安静铺开。屋里灯光柔和,酒只喝了一半,平板上还停著“黑州基地规划”那页草图,而沙发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踢到了一旁。
这一夜,没有太多废话。
也没有什么矫情的情绪。
更像是两个人都很清楚彼此的位置——
一个是拍板的人。
一个是台前最锋利的刀。
刀,也可以很漂亮。
漂亮的刀,也不是不能躺上主人的床。
第二天早上。
叶枫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很安静了。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空气里还残留著一点很淡的香气。窗帘被拉开一半,旧金山的晨光正照进来。
他拿起手机,果然看到了一条消息。
薇拉:sir,我去工作了。
后面还有什么问题,叫我。
叶枫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这女人,確实懂事。
昨晚在床上是女人。
今早起床,就是总裁。
他把手机放下,起身去洗漱。等再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那点昨晚的温度已经彻底散了,剩下的全是清晰的规划线。
先黑州。
先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