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方。”哈里森说,“是我现在看明白了,你这样的人,只给钱不够。”
这句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外面的天阴著,落地窗上还掛著一点没散尽的雨痕。会客区的灯亮著,照得桌上的文件边缘很清楚。
哈里森抬手揉了下眉心,声音低了一点。
“你治的是我父亲,不是我。”他说,“但只要他真能站起来,这件事我就认。”
叶枫看著他,没出声。
哈里森继续往下说:
“医疗这块,我能帮你找人,帮你把外壳和通道搭起来。私人安保和防务服务这块,我也能给你介绍人。不是替你办,是替你把门打开。你自己能不能走进去,看你自己。”
叶枫往后一靠。
“你这算投资我?”
“算交换。”哈里森说,“你给我父亲一个结果,我给你你现在最缺的东西。”
“比如?”
哈里森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牌照,壳子,场地,还有一个本地系统里不至於第一眼就把你当成麻烦的人情面。”他说,“医疗你想做大,没有合法外壳不行。安保和防务你想碰,没有能说得过去的牌照也不行。你既然在这边开公司,就不会不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叶枫看著他,片刻后笑了笑。
“值钱。”
“那就別浪费时间。”哈里森说,“我把路给你递过来,你自己接。”
叶枫把资料重新理了一下,放回文件袋里。
“私人防务这块,你能推到什么程度?”
哈里森看了他一眼。
“够你先把架子搭起来。”他说,“私人安保、风险顾问、海外资產保护、医疗撤离支援这一套,都能先给你做出外壳。真到更深的地方,得你自己一步一步往下踩。”
这个回答很稳。
没吹,也没藏得太死。
叶枫点了点头。
“仓库呢?”
“港口边一处旧仓储点。”哈里森说,“位置不算差,独栋,外围乾净,原来是做冷链和特殊货物暂存的。你要是想先搭个实验场地,或者先做物资转运,都能用。”
叶枫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產权是谁的?”
“你不用管。”哈里森看著他,“你只需要知道,这地方现在没人会盯得太紧。”
叶枫笑了一下。
“你这句话听起来就很危险。”
“你做的事,本来就不太像普通生意。”哈里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