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短促。
停了一会。
又是两下沉闷的长响。
考古队立刻停止清理,封锁现场,消息被送往更高层。这条异常暂时没有进入保护伞的视野,古寺外面也重新恢復安静。
欧洲却已经没有这样的安静。
同一天,法国南部最后一条大型防线被尸潮撕开。德国西部连续三座隔离城失去联繫,西班牙残余政府彻底停止运转,英国封死海峡后仍在本土发现新的感染点。
欧洲联合指挥体系只剩下六个还能保持完整通讯的成员。他们向美国与俄国同时发出最高等级求援。
山姆收到文件后没有急著答覆,而是先联繫伯恩与凯恩。俄国方面也把请求送到了马尔科夫桌上。
两边最终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保护伞是否允许盟友部队使用集团装备进入欧洲?
叶枫听完薇拉的匯报,目光仍停在那张已经恢復平静的西太平洋气象图上。
“武器不卖。”
“核心弹药不转让,操作权限不交付,战后全部回收。”
“山姆的人和马尔科夫的人想去,可以。”
“他们进入保护伞作战体系,由我们的指挥官带队。外骨骼、尘埃之光、炎魔和战场数据链,只在任务期间开放授权。”
薇拉问道:
“欧洲拿什么换?”
“那要看他们觉得自己的国家值多少钱。”
“港口、基地、矿產、市场、重建权,还有以后在国际会议上该投给谁的票。”
叶枫关掉气象图,声音淡淡的:
“利益够,美军和俄军就能拿著我们的装备进去。”
“利益不够,让他们自己守。”
当天深夜,这份没有公开的条件被送进欧洲残余指挥中心。
会议室里的人看了很久。
他们终於意识到,保护伞根本不需要亲自成为救援者。
它只要决定谁能使用那些武器,就足以决定欧洲最后还能留下几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