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再次撕开夜空。
这一次命中侦察机右侧机翼外段。
金属结构被贯穿。
整片翼面像被某种高温切割过,边缘泛出短暂的蓝白色火光。
机舱內的警报声已经连成一片。
飞机开始剧烈倾斜。
驾驶员死死拉杆,额头全是汗。
“右翼受损!”
“液压系统异常!”
“我们要返航!”
副驾驶疯狂尝试重启通讯,可外部通讯只剩断断续续的噪音。
他们甚至无法把完整情报传回欧洲。
只能发出几段破碎的求救信號。
谢盖尔没有急。
他看著那架飞机挣扎著拉平。
像看一只翅膀被折断后还想飞走的鸟。
第三枚晶体弹体压进枪膛。
红后提示:
“目標试图脱离。”
“当前距离,一万三千二百米。”
“建议接入轨道节点与无人机中继修正。”
谢盖尔低声道:
“接。”
下一秒,战术目镜里的蓝色锁定框变得更细。
提前量被重新计算。
风速、温差、目標抖动、机体破损后的异常姿態,全都被红后强行压进同一个射击模型里。
谢盖尔屏住呼吸。
第三发打出。
这一次,蓝光从侦察机左翼根部穿过去。
短暂的停顿后,那里炸开一团刺眼的电蓝色火光。
机身猛地下沉。
左翼根部冒出黑烟。
整架飞机终於彻底失去平衡,拖著歪斜的轨跡往海面方向坠去。
釜山指挥部里,所有人都看著那条坠落轨跡。
没人出声。
这和飞弹击落飞机的感觉完全不同。
飞弹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