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副官低声道:
“还不能完全確认。”
“不需要完全確认。”
莫罗转身就走。
“他们下手的位置太准了。”
“如果不知道样品在这里,不可能直接扑向数据备份车。”
“通知巴黎,这份样品的重要性重新提级。”
“同时重新规划分散储存方案。”
副官点头,刚准备去执行。
第二道紧急通讯又追了进来。
这一次,来自里昂东侧一条军用转运公路。
原本准备向备用隔离库运输检测用器材的车辆,遭遇了另一支武装队伍袭击。
对方抢错了车。
但行动同样精准。
同样凶狠。
而被击毙后遗留的一名人员身上,发现了俄式装备和军方专用通信组件。
莫罗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三秒。
隨后,他反而笑了。
笑得眼底全是疲惫与兴奋混在一起的血丝。
“美军的人来抢。”
“俄军的人也来抢。”
“保护伞更是为了这个箱子,把我们的接应船打成了坟场。”
他转头看向德拉克鲁瓦。
“教授。”
“你现在还觉得,这只箱子只是一个应该锁起来慢慢观察的未知风险吗?”
德拉克鲁瓦没有回答。
他当然仍然觉得危险。
可他也清楚,莫罗已经不会听了。
甚至巴黎也不会听。
当一个国家快被逼到悬崖边时,任何一条看起来能活命的绳子,都会有人死死抓住。
哪怕那条绳子上,已经渗出毒液。
同一时间。
黑州主控区。
两段行动影像先后回传。
一段来自伯恩与山姆协调出来的美方行动组。
另一段来自格罗莫夫安排的俄方小队。
两边都严格完成了任务。
抢得足够凶。
死的人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