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速度提高。
伤口癒合速度提升。
阿什福德把数据標成黄色。
“低剂量方案有可行性。”
第三轮是大型动物。
一条实验犬在注射后四十分钟內完成了骨裂癒合。
它的咬合力翻了一倍。
可隨后神经失控,开始无差別攻击玻璃外的光源。
处决小队没有用普通步枪。
尘埃之光只开了一枪。
强光穿过颅骨,实验犬倒在地上,再也没动。
马库斯面无表情地记下结果。
“神经稳定性不足,淘汰。”
第四轮,才是人体实验。
实验体不是保护伞士兵。
而是从黑州周边清扫行动里抓回来的敌对武装人员、已经確认身份的渗透者,以及几名感染前期无法救回的样本。
在保护伞,能被送到这间实验室的人,本身就已经不在“人”的范围里。
第一名敌对武装实验体注射后,三分钟內体温飆升。
他先是惨叫。
然后开始大笑。
再然后,双眼充血,整个人扑向观察玻璃。
他一拳砸上去,手骨当场碎裂。
可碎裂的骨头在监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错位癒合。
阿什福德脸色一沉。
“意识失控。”
红后立刻標红。
处决口打开。
两发特製弹从侧面射入他的头部。
实验体抽搐了几下,倒在地上。
第二个撑过了二十分钟。
但在第三十七分钟时,心肺负荷崩溃,內出血死亡。
第三个没有狂化。
他躺在固定台上,浑身肌肉一阵阵抽动,牙齿几乎咬碎了防咬器。
整整两个小时,他都没有失去意识。
他的左臂在注射前被刻意製造了骨裂。
两个小时后,骨裂癒合。
心率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