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那边,哈里森和马丁也收到了协作体系说明。
他们暂时不在第一批採集范围。
因为德州警务系统属於合作治安单位,不是保护伞核心武装序列。
马丁盯著终端看了很久,最后骂了一句。
“法克。”
哈里森看他。
“你想去?”
马丁耸耸肩。
“我不喜欢別人抽我的血。”
“但你看过保护伞真正的一线人员怎么打仗。”
“你再看看咱们腰上这把小手枪。”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笑了。
“时代变了,头儿。”
哈里森没有接话。
他看向窗外。
德州的夜很安静。
可他知道如果有一天这种安静压不住,普通警察的確没资格站在最前面。
黑州实验区里,採血和测试开始得更快。
红后把流程拆成了五个站点。
血样採集。
神经反应。
心肺负荷。
骨骼扫描。
心理抗压。
士兵们像进入武器保养线一样,被一批批送进去。
没人插队。
没人嬉皮笑脸。
因为每个人都看见了测试区门口那句话。
你不是在证明自己勇敢。
你是在证明自己可被评估。
叶枫站在观察室后面,看了半个小时。
威斯克站在他身边。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谈不上高兴。”叶枫说,“这是必要的。”
他看著下面那些排队抽血的士兵。
“我不相信勇气。”
“我相信样本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