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卫生和后勤体系里真正握著预算的人。
马尔科夫没绕。
箱子打开。
枪摆上桌。
那只晶体弹夹单独放在旁边,像一块发冷光的矿。
屋里一下静了。
“我说过。”马尔科夫站在桌边,手按著箱沿,声音不高,“我和保护伞的关係,是真的还不错。”
“如果这东西他们愿意往外放。”
“那我马尔科夫,一定是第一个拿到的人。”
他停了一下,又往前压了半步。
“现在人家给出了诚意。”
“卫星那边的进度,你们要给我提速。”
“別让別人觉得,我拿了东西不办事。”
“那样对你我都不好。”
他看著对面那几张脸,慢慢笑了一下。
“你们说呢?”
对面没人立刻回。
可谁都知道,这把枪一旦摆上来,后面的很多话其实都不用再说第二遍了。
而同一时间。
黑州最北边的直升机测试坪上,另一架阿帕奇正被吊车一点一点架起来。
原本机腹下方那门常规机炮已经被拆了。
替代它的,是一整条更厚、更长,也更不讲道理的新吊舱。
吊舱前段收得窄,后段却鼓得很明显。
里面压著的是150发热束弹链。
每三发里,就有一发做了爆裂节点。
前两发负责穿透、点燃、削组织。
第三发进去以后,会在目標群里二次炸开。
对尸群来说,这种东西已经不是机炮了。
更像一把掛在阿帕奇肚子下面的绞肉锯。
地勤在下面忙得满头是汗。
亨利站在一边,抱著手,看著吊舱一点一点卡进原来的机炮位。
他没给它起太花的正式代號。
台帐上写的是:
h-2a高热束航空压制模块
可试验坪上的人,私下已经开始叫它另一个名字。
炎魔。
谢盖尔站在停机坪边上,看著最后一组锁扣咬死,才淡淡说了一句:
“明天试。”
“我亲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