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零七分。
红后把北美东海岸那块图单独放大了一次。
叶枫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零星红点。
而是一整块沿港区往居民区渗开的猩红。
薇拉抬手,把另一段回传切了上去。
画面里是美国东海岸一座老港城的凌晨街景。
警灯还在闪。
街边消防栓被撞断,水柱冲得老高。
一辆校车横在十字路口,车窗全碎了,车门掛著血,后面追著一大群已经彻底不像人的东西。
屏幕右下角那行地名,写得很清楚。
巴尔的摩。
薇拉看著那一段画面,声音很低。
“伯恩刚发来的。”
“巴尔的摩港区、南区医院、两片老居民楼全感染了。”
“白宫那边还在压口径,但压不住。”
叶枫没说话。
因为这意味著一件事。
美国本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座沦陷城市,已经出来了。
同一时间,巴尔的摩外海。
伯恩站在装甲车前,看著前方港区那片还在冒烟的天际线,把手里的雪茄直接扔进水沟里踩灭。
他今天没穿平时那种定製西装。
只套了件深色防护外衣,外面掛著简单甲板背心,耳朵里塞著通联耳机,脚边靠著一把短突击步枪。
可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第一句话就不是“低调一点”。
而是:
“那群傢伙喜欢火力洗地。”
“我看了他们的东京录像。”
“说实话,学得不错。”
他抬起手,往港区那边一指。
“那我们也学一学。”
“今天不玩小口径,也不玩斯文。”
“轻机枪、重机枪、装甲车顶的m2、榴弹、火箭筒,能上的都上。”
“小手枪那种狗都嫌的玩意,今天谁敢掛在外面嚇唬人,回头自己写辞呈。”
旁边那几个伯恩线的保鏢和外勤同时笑了。
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今天不是在开玩笑。
伯恩又补了一句:
“我们的任务和保护伞一样,是救人。”
“但咱们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