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看明白了吗?”
薇拉没接得太快。
“你是说,项目做大以后,光有药和基地不够?”
“对。”叶枫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口井,他们能围一次。”
“一支针,他们也能围一次。”
“以后保护伞每做出一样新东西,他们就会围一次。”
“今天是华国。”
“明天就会是別的国家。”
“他们不是想要配方,就是想要学习组。不是想摸实验室,就是想摸高层。”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桌上坐著的人,不是我们的人。”
薇拉这一次没再停顿。
“明白了。”
“你想让下游资本,开始扶人。”
叶枫转过身,看著她。
“不只是扶。”
“是往上送。”
“他们现在吃了保护伞这么多东西,也该给保护伞做点別的事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反而很平。
“把人扶到高位上去。”
“钱、渠道、项目、医院、基金会、舆论、地方利益,能用的都用。”
“但有一条。”
“这些人坐上去以后,得记得自己是谁送上去的。”
薇拉看著他,轻轻点头。
“我来安排?”
“你来安排。”叶枫说,“把所有下游资本都叫来旧金山。”
“凯恩、伯恩、三江、马尔科夫,一个都別缺。”
“会议主题只有一个。”
“从现在开始,保护伞要在每一个位置上,都有自己的人。”
薇拉没问“是不是太早”。
也没问“会不会太大”。
因为她知道,这一步其实早就该走了。
前面他们一直忙著做药、做军工、做基地、做卫星。
可到了今天才算真正看明白:
技术做出来以后,真正决定它能不能落地的,不只是实验室和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