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人。”威斯克声音很稳,“狗先过门。”
“再给你两台狗,掛光纤探镜和短距取样组件。”
“先把门后的第一层拍回来。”
谢盖尔盯著屏幕里的那道半开旧门,问得很直接。
“如果里面有活的?”
阿什福德接进频道:
“继续用光压。”
“如果它们和外面是同一套东西,持续强光对它们有效。”
“如果不是。”
“那就更不能让人先过去。”
谢盖尔点了一下头。
“明白。”
他推门下车,外面的雪一下扑了满脸。
坡口前,四台探路建模机械狗已经重新上线。
两台守外圈冷光。
两台掛新模块。
新装上去的光纤探镜卷盘细得像一圈盘紧的银线,另一侧的短距取样组件则换成了更窄的採样爪和封闭回收筒,明显不是给硬碰硬准备的。
伊利亚和阿纳托利都站在车外。
这两个老东西昨晚还只想著拿命换寿命。
到了现在,眼睛里那点贪,已经开始掺进真正的紧张了。
谢盖尔没有理他们,只抬手往前一点。
“一號、二號,灯压蜂窝区。”
“三號跟四號,进门。”
机械狗同时动了。
最前面两台冷光先往里推。
白得发冷的灯线重新把断轨、塌口、右壁裂缝和蜂窝空腔全部照亮。
那些缩在暗处的冷影果然又往后退了。
不是逃。
更像不愿意贴著光待。
三號狗第一个过断轨。
四条机械腿踩在旧钢板上的时候,轻得几乎没有回音。它在二十三米那条线停了一瞬,镜头先往右扫,再往左扫,確认蜂窝区没有新的前冲反应,才慢慢往那道半开的门贴了过去。
四號狗则留在后面半个身位,探镜架起来,隨时补视角。
指挥车內,所有画面同时切到了主屏。
门框边缘比想像中更厚。
锈层下面不是普通钢。
阿什福德盯著材料反光,低声说了一句:
“合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