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动。
只是动法不一样。
真正能活下来的,不是喊得最响的人。
而是手里留得住系统、留得住筹码、也留得住证据的人。
可这一夜过去,连“留得住系统”这件事,都开始变得越来越难。
南韩的医院还在往上报。
三江还在拼命收物资、收系统、收自己人。
华国在继续收口子。
国际资本在连夜重算风险。
而霓虹那边,还在切记录、刪痕跡、准备把最后一点手也抽乾净。
真正把南韩彻底推到另一层级的,不是哪一家医院的简报,也不是哪一条资本线的预警。
而是这一夜所有东西一起压上来以后,第二天清晨那场被迫提前的总统府公开讲话。
天还没完全亮。
首尔的街道上却已经先一步紧了起来。
警车在前。
军车在后。
从汉江以南到通往仁川的几条主干道,检查点一夜之间多了几倍。
高架口、桥口、高速入口、机场外环、港区外线,全部亮起了临时管制灯。
身穿防护装备的人员开始分批进入重点区域。
路障被一层层拉起来。
人流被一批批拦下。
最开始还有人以为只是局部临时管制。
可等到天色一亮,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不是局部。
是整个南韩,已经在往“全国级封锁”上走。
上午七点半,总统府正式对外发声。
没有再绕。
也没有再拿那些模糊不清的套话去拖。
口径和三江前一天推进的一样。
未知流感感染。
全国级公共卫生紧急事件。
请求国际救援。
限制流动。
提升管控。
医疗系统进入最高等级联动。
消息一出,整个南韩像是被人从高处一把按进了冰水里。
首尔的写字楼里,正在开晨会的人直接停了。
仁川港外,原本还在排队等待调度的货车,一下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