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伞区的间谍事件,传回南韩时,尹泰勛正在办公室里看三江第一批人员调配表。
他看得很认真。
东亚伞区这大船,三江上的早。
涉水也深。
现在每一个人、每一台设备、每一批物资,都关係到三江未来能不能在新秩序里多拿一块。
可秘书把报告递进来以后,尹泰勛只看了两页,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南韩电工?”
秘书低声道:
“是。”
“隶属於外包电力维护组。”
“收了欧洲地下中转链的钱,试图窃取保护伞临时通讯中继结构和人员迁入名单。”
尹泰勛啪的一声把报告拍在桌上。
“混帐!”
秘书嚇得一抖。
尹泰勛脸色铁青。
“我们三江把脸贴上去,南韩政府把关口打开,保护伞给了我们第一个入场机会。”
“结果支援队伍里出了这种白眼狼?”
“他是嫌三江死得不够快吗?”
秘书不敢说话。
尹泰勛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又猛地转身。
“查他家里。”
“查他的推荐人。”
“查外包公司。”
“查谁把他塞进名单里。”
“如果这件事让三江在伞区那里陷入被动……”
他声音冷得嚇人。
“我让他们一家全去核电站里做电疗。”
秘书立刻低头。
“明白。”
相比之下,马尔科夫的心情就好太多了。
他收到报告时,正在俄国一处军工厂的临时办公室里。
看完伊戈尔的名字,他整个人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
笑得旁边几个军方代表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
马尔科夫把报告拍在桌上。
“我的小伊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