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州这里,一艘属於保护伞自己的战舰,正在钢铁与焊光里一点点长出来。
“海鸦母船呢?”
“第一批模块已经开工。”
格兰特立刻答道:
“上一场实战暴露出的通讯延迟和局部装甲薄弱,也已经修进第二批无人艇方案。”
“很好。”
叶枫只说了两个字。
下一秒,杰克·劳森的声音通过终端接了进来。
“叶总,荷兰男孩轨道增补分配完成。”
“黑州自主发射场、对马发射节点和俄方协作製造端,可以同步推进。”
“我们不会重复第一轮风场测试。”
“下一次,我要把十一分钟的局部干预,扩展成能遮住蓝盾行动的持续海雾和低温战场。”
叶枫看著船坞外那片被夜色吞没的海。
“做。”
“法国那边会给我们足够的时间观察结果。”
“而我们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看他们怎么死上。”
同一时间。
法国南线某处临时军方医院。
枪声从营地外一阵阵传进来。
几名医护人员推著一名高热抽搐的年轻士兵,冲入最里面的隔离帐篷。
他的前臂上,有一道被感染者咬出的深深伤口。
负责这处医疗试验组的军医低头看著刚送达的密封运输箱。
运输文件最上方,印著里昂第一轮实验结论。
感染组织指標短期下降。
神经反射恢復明显。
具备紧急適配评估价值。
帐篷外,又一声爆炸震得灯光摇晃。
担架上的士兵发出痛苦的低吼。
旁边的人急声问:
“医生,怎么办?”
军医看著那支刚从运输箱中取出的针剂,沉默了不到三秒。
“不用,他今晚也活不过去。”
“准备注射。”
针头刺入年轻士兵的手臂。
而在黑州主控区的屏幕上,法国地图最南端的第三枚观察標记,也在这一刻,悄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