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以后,罗伯特没有先寒暄。
“威斯克先生。”
“我这里有一件紧急家属撤离申请。”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谁的家属?”
“程远川。”
“电力系统那位华国专家?”
“对。”
罗伯特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那个名字,语速很稳。
“东京。”
“一个人。”
“他女儿。”
“华国那边已经开过会了,现在没法进场。”
电话那头没立刻回话。
威斯克像是在翻什么东西,几秒后才开口:
“位置发我。”
“现在。”
罗伯特一边抬手把定位图、公寓结构草图和程知遥的个人信息压过去,一边把终端外放打开。
程远川就站在旁边,呼吸都不敢放重。
他听见终端里传来第二道声音。
不是威斯克。
是红后。
“目標坐標已接入。”
“正在生成撤离评估。”
办公桌上的屏幕瞬间分成了四块。
东京地图。
海线。
釜山方向的航程。
还有一张不断刷新的风险评估表。
红后的声音没有波动。
“当前最佳路径,不建议从黑州直接插入东京。”
“建议以南韩为中转。”
“第一阶段,自黑州起飞,保护伞出动五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前往釜山。”
“第二阶段,南韩军方出一架运输直升机,负责將接回人员由海上节点转入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