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霓虹那边的新闻先炸了。
不是小报。
也不是某家私人医药机构放出来的试探消息。
而是正儿八经的联合发布。
镜头里站著的人没有保护伞那边多,台子也没有德州那场大,可话说得很满。
神经修復。
植物状態唤醒辅助。
神经功能缺陷恢復。
他们没把话说得太死,没有当场承诺谁都能站起来、谁都能醒过来,可那套说辞里每一个词,都在往保护伞已经放出来的那批药上贴。
最后发言的人甚至当著镜头笑了一下。
“我们不会像某些跨国企业那样,把真正能救命的东西做成只有少数人买得起的商品。”
“只要后续数据稳定,我们会以更低的价格,把这类药物送回市场。”
这句话一出去,霓虹本土先炸。
紧接著,东亚和欧美那几家盯医药的媒体也全跟上了。
德州那场会还热著。
保护伞那边的药价风波也还没降。
现在霓虹一脚踩进来,明摆著就是衝著“更便宜、更快、更平民”这几个字来的。
旧金山那边,叶枫是看著直播把最后那两句话听完的。
他没等主持人把场面收住,就把手里的平板扣在了桌上。
薇拉站在另一边,也没有说话。
屋里很安静。
过了几秒,叶枫才开口:
“通知黑州。”
“一级战斗状態。”
薇拉抬头看了他一眼。
“现在就进?”
“现在就进。”叶枫说,“囤货加大力度,仓储再提,外围封控和人手轮班按最高规格走。”
他说完以后,直接把下一句压了下去。
“把下游资本全叫起来。”
“开会。”
半个小时后,保护伞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集体命令,从旧金山那层总控会议室发了出去。
会场里没有閒话。
凯恩、伯恩、马尔科夫、尹泰勛,顾承安以及其他几个已经坐上桌的合作资本掌舵人,全都在。
薇拉坐在最前面,面前没有文件,只有一块亮著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