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邓明打断了他,“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去求人家改价。”
“这种话,现在谁爱去说谁去说。”
他说完,把简报合上。
“魔都这边先把现有產线和病人缺口给我盯死。”
“別一边骂,一边连自己能干什么都搞不清。”
旧金山。
天色到傍晚的时候,价格上调后的第一轮反馈已经全回来了。
薇拉把终端推给叶枫。
“医院炸了。”
“地方也炸了。”
“但伯恩、凯恩和纽约顾氏三边口子已经开始收单。”
“他们嘴上骂,单子还是会来。”
叶枫扫了一眼屏幕,没说话。
这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欧坎普把门推开一条缝。
“艾达王回信。”
叶枫抬眼。
“进。”
欧坎普把一只薄夹递到桌上,又退回门边。
里面只有两页纸。
第一张,是北线旧井道那边刚匯回来的简图。
第二张,是艾达王自己手写的几行字:
风已经放出去了。
旧嚮导、旧採购和北线收土样的人都听见了。
现在就等鱼上鉤。
叶枫看完,手指在纸边停了两秒,才把它合上。
薇拉看著他。
“上鉤了?”
叶枫把纸递过去,语气很轻。
“快了。”
“这帮人现在最缺的不是钱。”
“是时间。”
“越是这样,越会往前扑。”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旧金山的海雾顺著玻璃往下压,城市灯一盏盏亮起来。
屋里安静了片刻。
艾达王那张纸被放在桌上,薄得像什么都压不住。
可谁都知道。
从这份情报开始,八咫会离自己心中那口井那一份材料,已经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