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著这套体系走,谁就吃到下一轮世界秩序的肉。”
“谁跟不上,谁就留在原来的桌子上慢慢老死。”
他说完以后,没有再多解释。
可这几句话,已经够了。
尹泰勛看著他,很久都没动。
最后,他慢慢往后靠了下去,像是终於把最后那点犹豫也放掉了。
“那三江没问题。”
“南韩这个地方,能往前送的人,我来送。”
凯恩也抬手,把杯子放下。
“哈里森我继续扶。”
“西海岸医疗监管和州层卫生项目那张桌子,我再往里走一步。”
伯恩接得更短。
“东海岸医院、保险、执法、退役系统,我来铺。”
马尔科夫最后才开口。
“俄线和东欧,不讲漂亮话。”
“只要值得,我送上去的人,都会先学会一件事。”
“谁给了他第二次活命的机会。”
薇拉这时候才重新把笔拿起来。
“很好。”
“那从今天开始,保护伞不再只卖东西。”
“也开始摆人。”
凯恩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壁,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张桌子上谈的,已经不是哪家医院、哪条药线、哪笔基金该给谁。
连他自己都很清楚,哈里森那种人,其实还只是个小人物。
能用。
也该继续养。
但还不配在这种闭门会里被单独拿出来说。
窗外旧金山的夜已经彻底沉下去了。
会议室里的灯却一盏都没关。
因为桌上的人都知道,这场会开到这里,很多事已经不是合作这么简单了。
保护伞前面一直在做药、做军工、做基地、做卫星。
而从这一晚开始,它终於开始做另一件更慢、也更狠的事。
把人,一张一张,摆到那些该坐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