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组长回去的当天晚上,就把山里的情况一字不差地报了上去。
顾承安强硬。
顾氏不退。
蓉城首发的口子,顾承安已经先占了。
最要命的是,山里那口井,现在已经压不住顾氏了。
因为顾承安根本不肯替任何人去问保护伞的底。
第二天一早,小范围的碰头会就开了起来。
这次没拉太多人。
只有几个真正说得上话的。
项目统筹、上面的协调人、韩组长,还有几位前一夜就已经被惊动的老专家。
门一关上,桌上第一句话就很直。
“顾氏不可控。”
说话的是前一天一直负责看材料的那位老者。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语气不高,却一点迴旋都没留。
“这种项目,不能让一个地方资本卡在中间。”
“尤其是一个已经和保护伞绑得太死的资本。”
“他们现在不只是执行。”
“他们已经开始替保护伞守门了。”
韩组长没有反驳。
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判断的。
昨天那场会开到最后,他已经看得很清楚。
顾承安不是单纯在谈条件。
他是在划界。
你们可以接井。
可以接现场。
可以接名义。
但別想借顾氏的手,去碰保护伞的核心。
这样的执行主体,对上面来说当然不好用。
桌上很快有人接了一句:
“那就换主体。”
“顾氏继续留在地方做脏活、累活、山里那点推进都可以。”
“但真正对接保护伞的人,换成更稳的。”
“换谁?”
“特区。”
“或者魔都。”
“他们本来就在桌边。”
“也和保护伞有既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