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会议室里,山姆先拍了桌子。
木桌边缘被他的手掌震得一跳,连桌上的咖啡都溅出几滴。
屏幕那头的议员和官员还在开会,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
联邦。
统一管理。
国家安全。
资源徵调。
保护伞的一號酶必须上交。
华国都已经能点火了,美国更不能落后。
山姆听得烦了,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
“你们还在磨什么?”
“华国已经造完了。”
“他们两天前还在搭架子,今天就已经把核聚变核心点起来了。”
“你们呢?”
会议室里有人试图打断。
山姆没给他机会。
“沙特阿婆。”
“这个该死的极夜还提前到了。”
他站起来,指著大屏幕上的北美调度列表。
整片地图上,大片红色失败標记一闪一闪。
州与州之间的调度线像断掉的血管。
“我早该回去。”
“我就不该留在这里,陪你们这群只会想著自己利益的草包一起想著怎么拯救全世界。”
“我应该在俄国。”
“应该和家人在一起。”
“应该坐在再明亮的房间里,喝著红酒,听著音乐,什么都不用管。”
他盯著那群人,声音冷得像刀片。
“可我现在只能坐在这里,听你们討论怎么把已经救命的东西塞进你们自己口袋。”
一名议员脸涨得通红。
“山姆,注意你的身份。”
山姆笑了。
“身份?”
“现在这个国家的身份是什么?”
“联邦吗?”
“你们拿什么联邦?”
“拿还没分裂完的州?”
“还是拿外面那些已经开始吃人的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