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对著远处一栋半塌楼体扣下扳机。
龙息高温弹喷成扇形火浪。
楼体缺口里的反坦克小组被高温吞掉。
连同他们身后的弹药箱一起爆开。
俄国上校的车衝到华国受损队伍旁。
他跳下车,拉起一个满脸灰土的华国排长。
“你们还在救那些俘虏?”
华国排长咬著牙。
“他们已经放下武器。”
俄国上校看了一眼后方燃烧的医疗车,又看向远处继续开火的印度阵地。
“看吧,这就是战场仁慈。”
华国排长脸色难看。
俄国上校没有嘲讽。
他的声音很沉。
“你们和美国人太久没有经歷真正的战爭了。”
“心里还保留著一些底线。”
“你们会想先判断,先警告,先救人。”
“这很好。”
“和平年代很好。”
他抬手指向前方。
那里又一发炮弹落下,把一辆美军装甲车炸得侧翻。
“但这里已经远离和平年代。”
“这里是战场。”
“我们跟保护伞打了数十场战役。”
“黑州、南韩、海岸线、地底入口。”
“我们早就被他们教会一件事。”
俄国上校咧开嘴。
脸上没有笑意。
“心要冷。”
“跟大润发杀了二十年鱼的心一样冷。”
他重新戴上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