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上那份清单,让他们谁都没有喝酒的心情。
伊利亚看的是矿业口。
他把清单往下翻了几页,低声骂了一句。
“高纯钨。”
“鉬。”
“鉭。”
“鉿系耐高温材料。”
“航空级鈦材。”
“稀土磁材。”
“他们这是要修铁路?”
阿纳托利嗤笑一声。
“修铁路用不上这些。”
“这是军工。”
“而且不是普通军工。”
马尔科夫坐在壁炉旁边,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我知道。”
伊利亚抬头看他。
“你知道还接?”
马尔科夫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接?”
“保护伞越强,我们就越值钱。”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你们都看见了。”
“欧洲在烧,美国自己也在补洞,华国还在犹豫,霓虹已经没了。”
“这个时候,还能造药、造枪、造卫星、造战机、甚至亮出核武的势力,你们觉得世界上还有几个?”
阿纳托利沉默了一下。
“俄国高层会问。”
“那就让他们问。”马尔科夫说,“我会告诉他们,这批东西名义上是灾害重建设备、矿业应急设备和特殊工业材料。”
伊利亚笑了。
“他们会信?”
“他们不需要信。”
马尔科夫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黑色箱子。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把尘埃之光。
俄国军方那边已经测试过它的威力。
没有人再把保护伞当成普通公司。
马尔科夫合上箱子。
“他们只需要明白一件事。”
“现在不是我们给保护伞东西。”
“是我们把俄国绑在保护伞下一张桌子上。”
“这张桌子坐不坐得稳,就看我们这次能不能把材料送过去。”